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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蓝色金融标准》试用工作座谈会上的发言

7月8日,有幸受青岛市政府之邀,参加了《蓝色金融标准》试用工作座谈会。高建副市长提及青岛编制了全国首个蓝色金融资产分类标准,有5支海洋产业基金,还有各类金融工具。人民银行研究局王信局长介绍,蓝色金融是气候金融和生物多样性金融的交叉部分,是未来蓝色金融工作的重要基础。 为《蓝色金融标准》的试用提了些愚见。以下是我的发言。 “首先,我想表达对于这份《蓝色金融标准(试用稿) 》的赞赏:一是,全球大型经济体中似乎还没有正式出台过 这么系统的类似标准,这个《蓝色金融标准》本身就已经走在了全球前列;二是我们很高兴地看到,《标准》采纳了我们在去年提交的一些建议,特别是在“海洋矿产资源 综合利用”中剔除了受争议的矿产。这些调整不仅仅是遵守了无重大损害的原则,更是高度契合国际对海洋生态风险防范的共识,使得这份《标准》具备了未来向国际展示中国引领蓝色金融的潜力。 今天,我想按照试点要求的顺序,分享一些我们的经验和经历。 工作方案第一要求“蓝色项目/企业库” 首先,我们建议优先建立 蓝色项目库。原因是,项目库是 海洋保护 和 金融机构 之间能够搭建的最直接的桥梁,也是研究融资具体方向最直观的方式。涉海产业千差万别,而且专业性很强,因此项目 越是具体,评定就越便利。 我们刚刚听到不少省区的代表从金融的角度出发,提到了项目库相关工作。我们在2023年也尝试开发了《可持续水产养殖项目库》。我们站在海洋保护的角度,针对水产养殖的方方面面,详细描述了养殖行为、苗种繁育、投入品等50多项信息,遴选出了14个典型优秀项目。我们后来意识到有点用力过猛,这些项目从环境表现上无可挑剔,但这样一个对于环境人士看来用心良苦的项目库,对于金融机构来说却无从下手。原因很简单,环境情况太过于复杂和技术,没有办法和日常金融业务对接。 大家也都看到,《蓝色金融标准》本身也依赖大量别的标准,那些具体的行业标准用了大量的“应如何如何”、“宜如何如何“的表述。所以,虽然《蓝色金融标准》的表述本身准确,但叠加具体的技术标准,在业务操作中就会有一定难度。这样就提示我们组建跨领域专家组的重要性,专家组不仅需要包括海洋行业本身,也必须要有熟悉环境议题的金融专家,这样才能保证产业专家能评判,金融工作人员能使用。只有真正建立了这样的沟通,蓝色金融的实践对于海洋保护的绩效才会更为明显。 《工作方案》的第二部分要求,丰富蓝色金融产品和服务,并详细列举了金融产品和服务的形式和它们的设计思路,包括 生态环境导向的开发模式(EOD)等。这切中了 目前国内蓝色金融面临的最大痛点:纯生态保护项目往往缺乏财务回报。 去年,我们与 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 共同进行了《海洋生态保护与产业协同发展的可融资模式探索》研究,核心观点是,必须通过 “海洋生态保护+海洋产业” 的耦合模式,来提升项目的可融资性。 因此,在接下来的“重点项目摸排阶段”,我们建议 不仅要寻找单一的产业项目,更应侧重梳理和培育“生态修复与可持续海洋产业融合”的综合性项目。通过资源产业化、产业耦合等方式,将生态效益转化为经济收益,从而为银行信贷、蓝色债券和社会资本的介入 创造条件。 多年来,我们一直关注烟台长岛,这一海洋类型的国家公园候选区。我们希望基于长岛的自然资源,开发生态产品,推进“海洋生态产品价值实现”,这是我们保护海洋保护地的思路,也与试用方案中“积极开展海洋生态产品价值 融资业务”的目标高度一致。我们与自然资源部第一海洋研究所合作,初步开发了 界定和识别生态产品的一些方法。这些方法可以为金融机构所用,探讨如何打通 抵质押物认定、生态效益测算等,希望未来能有机会和在座各位合作,落地一两单具有标杆意义的创新金融产品,并持续观察与海洋生态系统的正面保护作用。 第三部分是,加强环境风险管理和可持续信息披露。我们是TNFD(自然相关财务披露)的成员,标准已经有所提及。这一部分我不再赘述。
我希望做一个进一步的提示:《蓝色金融标准》是一个工具,符合《标准》不是目的,而是工具,我们需要评估海洋生态系统的变化。 为了避免“洗蓝”风险,标准的落地需要除了财务披露以外的评估工具,这些工具需要和实际的海洋生态相结合。我们也期待能进一步贡献其中。 关于第四部份,强化蓝色金融能力建设;第五部分,完善政策激励约束。我想介绍一些我们过去几年间发布的研究,希望它们能给金融政策制定者和金融机构做一些科普,我们非常乐意后续分享这些报告给各位领导和专家。分别包括: 《渔业金融助力产业可持续发展》,其中包括 〈可持续渔业金融基线〉 和〈渔业环境相关金融风险研究〉;我们探索了《全球支持可持续渔业的金融实践》;这些是针对渔业,最传统的涉海行业。前面提到的,我们进行了《海洋生态保护与产业协同发展的可融资模式探索》。我们还在2024年发布了符合中国国情的《中国可持续蓝色产业目录》研究,这个目录研究涵盖了8个门类,去年也分享给了人行的相关领导和同志。对于符合当下《蓝色金融标准》的产业,我们的研究能帮助金融机构理解这些行业对环境的益处以及投资时应当关注的风险。 国际上,我们在2025年发布了两份实用的报告,一是针对各国央行的《健康海洋》,解释金融政策与海洋保护的关联,值得在座的人行机构了解,尤其是我们把中国人民银行作为优秀案例也纳入了其中。另一个是《奔向自然向好的海洋》,针对4个重点涉海行业 介绍了转型和实施细则。我们希望,我们的研究可以成为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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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华大学的一次纺织业EPR的小讨论

7月7日,我协助“可持续生活方式”组的同事,在与东华大学谈合作的机会,给留学生们做了个讲座。也是正好趁此机会,我向这些未来的服装设计师们提了一个问题,生产者责任延伸制度(EPR)是否可能在纺织行业实施? EPR并不新鲜,纺织行业也是传统行业,但把这两个事情放在一起的想法,并不常见。总体而言,这是个粗看挺自然(因为回收比较容易),但细看也挺复杂的(因为材料多样,品牌太多)模式。设计师们并不是政策专家,他们的角度大多从设计改善,减少化纤等角度入手。 出人意料,学生们的讨论非常热烈,带队的老师说很少看到他们这样的专注。当然,这些想法只能是未来构思项目的一些基础。 我又是一次极限操作。7月6日下午还在老挝度假,7月7日凌晨的红眼航班,6点半落地浦东。但凡因为台风晚点2个钟头,就要同事自己撑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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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湾区蓝色金融现状、挑战与机遇”专题研讨会

6月22日来到深圳,参加了深圳市绿色金融协会主办的“大湾区蓝色金融现状、挑战与机遇”专题研讨会。内容直接看新闻稿。 这周排得很满,周一下午在深圳,周二上午在北京。上海的黄梅天加上南方常见的龙舟水,为了避免延误带来的风险,我夜车到的深圳,又夜车从深圳到北京。也就是说,周日下午洗澡之后,周二晚上才能再次洗澡。 这是几个很有味道的会议…… https://mp.weixin.qq.com/s/RhuLTbJNO82c1QahsHVK3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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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浙大的南极和BBNJ研讨会上的致辞

5月29日,我们和浙江大学在之江校区Severance Hall举行了一次关于BBNJ和南极的小型研讨会。我在研讨会的开幕致辞中表达了我的想法。 ———————- 本次会议正值BBNJ协定迎来COP1、南极海洋治理关键期的窗口。对于BBNJ来说,全球海洋治理正从理念共识走向制度落地,而南极海洋治理作为公海治理的先驱,在给BBNJ提供示范同时,其自身也正面临博弈困境。 我们知道,BBNJ和南极治理的共性在于,都聚焦在国家管辖范围外海域的规则制定与利益平衡。BBNJ协定生效后,区域性渔业组织RMFO必然面临与BBNJ的协调工作,而这些挑战,正是当下南极磷虾的预防性保护和合理利用所面临的。我们认为,当前中国参与全球海洋治理,其核心痛点有2个: 科学与政策的断层:中国在海洋领域有着扎实的科研投入,积累了庞大的基础数据。但在国际谈判桌上,如何将这些数据转化为具有说服力的“国际治理规则提案”?这不能仅靠科学家,它需要政策智库的转译、政府部门的采纳与加工,也需要我们在座各方共同构建一条高效的科学-政策转化通道。 保护与利用的权衡:在讨论海洋生物资源利用时,各方容易陷入零和博弈的语境。如何依托客观事实建立互信?不仅是科学互信,更是利益互信。我们在推动履约和规则制定的同时,需要引入更务实的手段,让保护行为具备长期的经济可行性,从而争取更广泛的国际理解、支持、认可。 我们在国际上常年参与环境议题的多边治理,在国内也积极贡献国内环境可持续发展的法规建设。近年来,我们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为《生态环境法典》、《渔业法》、《绿色金融支持项目目录2025版》等法律法规提出了积极建议。 为了解决之前提到的两个挑战,我们在此提供两个思路。 第一,作为深耕中国多年的国际机构,我们在中国和国际上都深受信任,因此始终致力于发挥中国和世界之间的桥梁作用。我们清楚非正式对话的重要性,知道谈判桌上硬碰硬的发言有时候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有些考量不适合在有限的发言时间和正式场合中展开。在慷慨激昂的发言陈词以外,需要技术和务实的讨论。我们在今天组织这样的研讨,就是希望促成中国的核心专家与怀有诚意的社会组织之间的对话。此外,在各类谈判会议期间,我们会一如既往地促进各国代表团和国际保护机构之间的交流,以解释正式发言背后的实际考量。增强互信,减少分歧,寻求方案,达成共识。 第二,中国在BBNJ中还有着更为特殊的身份,正在申请承接BBNJ的秘书处。因此,从社会组织和世界各国的视角来看,大家都在密切关注,中国将如何来表达对参与全球海洋治理的积极态度,如何诠释海洋命运共同体。而在各类国际条约中,南极治理可能是最具备与BBNJ对比价值了。中国在南极如能提出兼顾保护的可持续利用方案,极可能塑造国际社会对于中国在BBNJ等海洋治理议题中的判断。因此,将这两个议题统筹考虑,并把适合的方案呈示于今年的南极条约谈判,或许会进一步提升各界对于中国在BBNJ事务上的态度。今天我们综合这两个议题所举办的研讨会,就是希望能为各位专家创造一个对话的机会,相互启发,综合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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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中国-东盟蓝色经济合作对话

5月10日,有幸受中国(海南)改革发展研究院之邀,参加了中国-东盟蓝色经济合作对话,主题是:打造中国-东盟蓝色经济共同大市场的战略枢纽——“再造一个海上海南”的战略任务。会议由海南自由贸易港研究院、中国海洋发展基金会、外交学院主办。海南省常委为大会开场。 第一轮的高层圆桌中,来自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新加坡、菲律宾、柬埔寨、泰国等前部长和研究院负责人,从区域的安全、渔业、航运等角度入手,讨论了中国-东盟区域合作的背景、困难、机遇等。许多观点都很宏观,超出了我们能影响的范围。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唯一的一位女性演讲者,来自于IMO的伊斯梅尔教授(Ismeil),她循序渐进地分析了这个区域以及当下所面临的重大安全问题,解构了发展中的困难和机遇,并且简单介绍了海南的独特优势。 我参加了“中国-东盟海洋产业一体化的优先领域和政策创新”的圆桌。我结合我们目前的工作方向,提出了两个想法: 一是,我们计划在海南进行生产者责任延伸制度(EPR)的政策研究。因此在这个场合,我的主要态度是,中国-东盟区域有机会打造蓝色经济共同大市场中的EPR,共同针对若干品类,建立统一的管理制度。而我们可以从海南入手,迈出第一步。 二是,考虑到中国南部和东盟之间的自然环境相似,从而依赖于自然的产业相似;考虑到各国体制和政策框架不同;考虑到经济需要被引导,一个可行的方案是区域间的蓝色金融体系。我介绍了我们在《中国可持续蓝色经济分类目录2024》的经验,以及对于中国在相关国内和跨国标准的观察,建议考虑区域内部的蓝色金融标准。如果能够达成共识,则我们可以提供独到的支持。 当下,我还在寻找足够的资源,尤其是对于跨国合作感兴趣的机构,期待有机会能够落实这些想法,从而能够真正实现跨国的可持续蓝色经济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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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表演钢琴

1月11日,午后晴好,浦江西岸,龙华机场旧址所建的新城中,钢琴老师组织了一场汇报演出,我们家的两个小的都登台了。老大近期恢复练琴,弹了巴赫《摩塞塔舞曲》,演绎出了表情要求。我和小女合作,四手联弹了儿童版《花之圆舞曲》。无奈当爹的每天的练习时间极为有限,还是不能完全熟练。所幸伴奏不很复杂,也无须背谱,所以第二次登台钢琴,总算是无功无过。 当然,我始终认为,音乐的第一要务应当是娱己,这包括了对声响产出的欣赏和对自己进步的成就感,其次是无可名状情绪的非具体表达,之后是欣赏抽象构筑物的能力,最后才是他人的评价。所以这样说来,在儿女达到习琴年龄却未满青春期前,能一起“玩”音乐,可能是琴翁为时不长的享乐了。 以诗记之: 《琴翁》 冬日江萧鸥鸣间, 未时堂暖弦音恬; 稚幼娴熟聚琴童, 盛装细扮皆欢颜。 长子再奏已少年, 小女初弹尚腼腆。 琴翁四手强可合, 技欲益精却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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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五届海洋公益论坛蓝色金融分论坛的开幕致辞

继昨天的第五届海洋公益论坛主论坛,我们又举办了一个蓝色金融助力海洋资源可持续利用的分论坛。在准备的过程中,我梳理了我们国际同事们过去几年间在推动全球蓝色经济和金融发展中的坚实脚印。 可圈可点的是,中国的蓝色金融虽并未明显独立于绿色金融,但其细致的要求已经走在了世界前沿。未来也更需要跨界机构,尤其是社会组织,的技术支持,尽可能具体地识别产业和生态系统的连结,将政策和标准转化为可操作的业务活动。 以下是我的开场致辞。 ——————— 尊敬的各位领导、嘉宾、同仁们,大家上午好! 非常荣幸代表世界自然基金会(WWF),在第五届海洋公益论坛的蓝色金融助力海洋资源可持续利用分论坛上与各位交流,分享社会组织在推动蓝色金融发展过程中的经验。 地球只有一片海洋,其健康与可持续性直接关系到全球生态安全与人类福祉。过去的10年间,WWF一步一个脚印,在全球蓝色金融的发展过程中扮演着重要推动角色。 – 2015年,WWF率先估算全球海洋资产为24万亿美元,其每年产出2.5万亿美元的价值,相当于当时第七大经济体。 – 2018年,WWF首次定义了可持续蓝色经济,将其与传统的涉海经济区分开来。 – 2019年,WWF与多个机构共同发起《可持续蓝色经济金融原则》,并随后成为了联合国环境规划署金融原则UNEP FI,为金融机构将资金流向海洋保护与可持续利用领域提供指引。 – 2021年,WWF估算,全球因海洋受损而带来的资产风险为8.4万亿美元,为涉海行业敲响警钟。 – 此外,我们从亚洲到全球,持续评估多个银行的可持续性,每一两年发布针对全球44家银行的可持续报告,为金融从业人员提供参考。 国际趋势十分明朗,中国的实践也不落下风。近年来,中国的绿色金融政策体系不断完善,也直接惠及了不少蓝色金融的内容。在这其中,社会组织所倡导的方法得到了积极的回应。 – 截止目前为止,已经有6家中国金融机构,例如兴业银行、青岛银行等,加入了多个国际组织积极倡导的UNEP FI,各位也能从各类报告中看到其积极的落地实践。这些先锋机构代表了中国蓝色金融的最前沿。 – WWF按照中国的政策和标准,研究了符合中国国情的《可持续蓝色产业分类目录2024》,并推荐给了国家和若干地方的金融引导和监管机构,供其在制定政策时参考。这可能是全球第一份详细的《蓝色产业目录》,除了能够帮助中国发展可持续蓝色经济,更能协助引领全球蓝色金融。 – 信息披露方面,大家逐渐熟悉了环境信息披露的工具,例如自然相关信息披露TNFD。TNFD有助于提升市场透明度,引导资金更精准地投向有利于包括海洋在内的可持续发展项目,并增强金融韧性。 – 行业方面,WWF与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研究了国内渔业金融的基线和风险。渔业与海洋生态系统密切相连。这些研究能够帮助投资人更好了解行业的复杂性,在减少金融风险的同时,也能将渔业导向更可持续的行为。 所以我们可以很自豪地说,过去几年间,包括国际组织在内的社会组织参与并助力了国内的蓝色金融的蓬勃发展。 刚才我们讲了国际趋势和国内进展。事实上,中国的蓝绿金融政策,其实走在了全球的前沿。我们注意到,尤其是过去的5年间,中国人民银行提供的绿色金融指引中包括了不少与海洋相关的融资。2021年,中国人民银行、发改委、证监会等印发《绿色债券支持项目目录》,涵盖海洋能利用设施建设和运营,以及海洋牧场的建设与运营。在2025年更新的《目录》里,渔业项目中明确要求排除非法、不报告和不管制(IUU)捕捞或对濒危物种的捕捞行为。2024年,在国家发改委的牵头下,中国人民银行等部门发布了《绿色低碳转型产业指导目录》,进一步涵盖水污染管理等蓝色经济产业。中国人民银行还与欧盟、新加坡等央行合作,建立《多边可持续金融共同分类目录》MCGT,提高各经济体分类目录可比性和互操作性,有望成为更多国家和地区编制与修订其分类目录的基准,并成为更多国家和地区开展跨境绿色投融资的贴标工具。 在此我想剧透一个事情,WWF国际团队近几个月正对多个国家的蓝色金融政策进行研究,未来计划发布一份针对于各国央行的报告。WWF北京代表处也正在积极推荐中国人民银行案例,力争将上述进展纳入研究,成为全球央行的参考。 各位同仁,推动蓝色金融发展,需要政府、金融、企业的共同参与,其中尤其需要社会组织的催化。我希望,今天参会的各位能各抒己见,共同探索蓝色金融支持海洋保护与可持续发展的创新路径,让金融活水真正滋养健康的海洋,共建自然向好的美好未来。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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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五届海洋公益论坛主论坛的开幕致辞

我们在2025年深圳海博会期间举办了第五届海洋公益论坛,我力推这次论坛的主题为:社会力量助力中国海洋保护。因为过去10年间,全球和中国的海洋保护工作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社会组织作为机制创新的重要力量,为这一过程提供了许多“巧劲”。 以下是发言全文。 ———————————— 尊敬的成嶂旻副局长,李文蔚副会长, 各位海洋保护的伙伴,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好! 非常感谢大家能够莅临第五届海洋公益论坛! 世界自然基金会曾有机会举办第四届海洋公益论坛,但当时由于新冠疫情导致的地点变更,使得我们无法满足合规要求而错失良机。今天能在深圳举办第五届论坛,也是满足我们一个心愿。海洋公益论坛自2015年第一届到今天,已经历时10年。本次论坛的主题是“社会力量助力中国海洋保护”,我想说3个近乎于常识的观察——社会组织在宏大的事业中,是重要的推动力量。 第一件事情:过去这10年间,全球环境治理中,海洋保护已经从边缘议题跃升为核心支柱。 从科学上,人们越来越认识到,气候、生物多样性和污染这三大环境议题必须协同治理,而海洋保护,则会直接贡献于这3点。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提出,海洋在全球气候系统中不可替代的调节作用;联合国海洋十年中不断涌现的新成果,则反复提示海洋和生物多样性保护愈加紧密的联系;以塑料污染为典型代表的海洋污染,直接带来了过去几年间轰轰烈烈的国际塑料公约谈判。 从制度上,联合国体系的3项顶级议程为此指明方向。在2015年提出的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中,目标14水下生物为海洋度身定制;17、22、25年,全球多国元首和高级别官员在三次联合国海洋大会,呼吁、扩大、加速海洋保护行动;BBNJ协定,即《〈联合国海洋法公约〉下国家管辖范围以外区域海洋生物多样性的养护和可持续利用协定》上个月达到签署国家数量要求即将生效。此外,2021年生效的《预防中北冰洋不管制公海渔业协定》,上个月生效的世界贸易组织(WTO)《渔业补贴协定》,无疑都是全球海洋保护的最好制度保障。 这十年间全球的“潮”起云涌,中国相应的职能部门正忠实地履行着其义务,我们海洋保护工作者也勇立潮头。所以第二件想分享的事情,是公益组织对于海洋保护的贡献。由于这是一整个行业,我没有系统总结,所以只能用一些例子。 在在地保护方面,世界自然基金会WWF、自然资源保护协会NRDC等机构分别与自然资源部第一海洋研究所等国内顶尖研究机构合作,识别生物多样性热点地区、研究OECM识别工具,即”其他有效的区域保护措施”,这能为中国在迈向30×30目标中作为重要参考。 在渔业治理方面,WWF和包括青岛市海洋生态研究会QMCS等机构在内,通过研究和会议,为渔业管理提供信息和建议,提示国际对于中国的观察,尽力消弭世界对于中国水产行业的误解。 在减少塑料污染方面,我们则与多个国内社会组织合作,利用塑料公约谈判的契机,在海外举办了会议,为中国和世界开展务实对话搭建桥梁。 此外,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北京市企业家环保基金会SEE、以及WWF分别通过各自的小额项目,支持社会组织直面最迫切的本地保护需求,从科学研究到物种保护,从社区宣传到生计转型,开展灵活、深入、坚韧的工作。相信各位能从接下来的环节中获得更多信息。 第三点,2025是个承前启后的新起点。这不是套话,而是我们必须策略性思考的切入点——社会组织为展示其独体价值,方向上必须有益于新的国家议程,内容上必须提供更务实的方案。 2025年,中国海洋保护与世界联系更紧密。4月,中国正式加入《PSMA》《关于港口国预防、制止和消除非法、不报告、不管制捕鱼的措施协定》,9月,中国已经接受的《渔业补贴协定》正式生效。上周,外交部在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八次会议提请审议批准《BBNJ》,展示出中国与全球海洋保护接轨的决心。作为社会组织,我们可以通过各种形式,为未来的履约和管理提供国际经验教训,思考适合中国历史文化和现实国情的方案,并与职能部门合作,适时开展相关研究或会议,帮助在地机构提高能力。 国内方面,2025年,与海洋保护紧密相连的《渔业法》、《生态法典》及部份分编已经收集了2次公众意见,我们目睹多项适应于全球保护趋势的新条款。社会组织除了可在修订中积极提供反馈,更应当在法律出台以后,在其框架下探索有效的实施方法,例如改善网具、协助社区参与、探索OECM的管理方法等,使得具有良好意愿的法律和政策能够引导有效的实践,并与职能部门一同,从试点提升至更大尺度。 (回应成嶂旻副局长关于深圳海洋保护的内容) 各位海洋保护的专家和伙伴们,从现在到2030只有5年的时间,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昆明-蒙特利尔生物多样性框架GBF、碳达峰目标等国际和中国议程,均与海洋保护事业息息相关。社会组织所提供的方方面面的支持,必将继续发挥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 最后,我想向深圳市海洋局以及中国海洋博览会表示感谢,并预祝第五届海洋公益论坛圆满成功。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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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对话地球关于UNOC-3的采访

在联合国第三次海洋大会(UNOC-3)以后,我接受了“对话地球”的采访,分享了我对于UNOC-3的一些观察。总体而言,中国在海洋治理的各个领域都有很多进展,我们国际组织不仅是观察者,也有幸能够作出自己的贡献。 中国海洋科研成果亮相尼斯海洋大会 China steps up for marine science in N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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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OC-3

2025年6月7-13日间,参加了在法国尼斯举办的第三次联合国海洋大会(以及摩纳哥的蓝色金融论坛)。日程丰富多彩,近距离听到了多位国家元首和环境部长的发言,在几场边会中上台介绍工作,参加了几次与国内的线上会议(包括法国时间3-6AM的),更多是与同事们讨论技术以及与潜在的资助方介绍设想。每天就睡6H,整整忙碌7天。 亮点太多,挑两个事情说吧。 印象最为深刻的,还要属自己办的那个会,一群在华的NGO分享成就和对于中国海洋治理的贡献,本身中规中矩。可是末了有一个塞内加尔的渔民直接发难,称中国的IUU导致他的家人被迫跨过地中海,并在北上途中丧生。这样的叙事实在太过戏剧,但作为主办者又不能置之不理,就当场解释:打击IUU是包括NGO在内的全球目标。会后法广rfi的记者直接采访了他和我,从而在他对记者复述后,我也有机会能把这种看似相关但无根据的问题给解释清楚。唯一遗憾的是,这次采访完全即兴,并无准备。结果,我人生第一次的rfi访谈,竟然是用中文完成的。 另一个会上,我参与编写的国合会蓝色经济政策研究终于发布,过去半年几个周末的努力,也算没有白费。戴院士总负责,Patrick主要协调,历经半年多,终于成稿,可喜可贺。 离开那天的早上,第一次去触摸了一下地中海。平静的海面旁,少了宽阔的沙滩,狭长的鹅卵石海岸旁布满了咖啡店,在周末的朝阳中显得平和而慵懒。怪不得法国人的英语不如其他欧洲国家,毕竟,他们不需要出国,就能享受海洋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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